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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一声呜咽将刘怀青从那深山拉回现下。
江绾月被他下意识发狠的动作顶得眼白微翻。
青年回忆时带来的绝望戾气不自觉地泄到了胯下,觉察到底下人受不住,他沉下一口气,急忙收住那股子狠劲儿,磨蹭着慢了下来,然后才又续上了那段旧事。
刘怀青肉眼凡胎,不知道那位仙家究竟施了什么术法。他只记得,当自己踏进院门的那一刻,叔伯们语无伦次的声音便从里头传来,爷爷醒了。
等院中的惊乱渐渐平息,天色也暗了下来。
灶屋里,药罐炖得咕嘟作响。刘怀青顾不上处理自己手掌烂翻的血肉,连块布都来不及缠,便急匆匆地端起那碗熬了两个时辰的浓药,一瘸一拐地朝着爷爷的卧房走去。
他满心都是爷爷转危为安的喜悦,连推门的动作都透着一股生怕惊扰了仙人赐福的虔诚与小心翼翼。
木门被缓缓推开,可那间常年飘荡着老人排泄物腐臭味的房里,此刻竟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
昏黄的蜡烛剧烈摇曳着,墙上那团交缠的人影被拉得扭曲不堪。
“啪……噗嗤……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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