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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官持素根本不给他半分喘息的余地,残忍地将那个最血淋淋的假设撕开给他看:
“一辈子筑基……呵,下一次呢?若再来个更下作的淫修,你是不是还要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剥光了衣服,压在邪阵里肏干吸尽,最后化作一堆连看都看不出人形的残渣?!”
“我叫你别说了!!”
上官财猛地挣脱兄长,踉跄着跌退了半步,狼狈地撞在身后冰冷的玉柱上。
他煞白如纸的脸上,再也寻不到半分跋扈。那双总是透着骄纵的杏眼,此刻盈满了屈辱、痛苦。
“你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拿什么谈一辈子!”
伴随着上官持素最后的宣判,殿内只剩下少年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
他憋屈绝望,死死咬着牙,胸腔剧烈起伏,想反驳想咆哮,可那股几乎要碾碎他五脏六腑的憋屈与无力感,却让他张着嘴,发不出半个音节。
门外,上官悔缓缓转过脸。
他面上带着担忧与疼惜,一只手克制而温柔地虚虚环在她的身侧,仿佛怕她受不了刺激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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