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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巨响在谢无妄耳边炸开。

        谢无妄被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又慢慢把头回正，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

        “谢大人赏。”

        一个东西突然被丢在了谢无妄脸上，砸中了他的鼻梁骨，然后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摔掉了一角。

        是一个松木牌子，上面用蝇头小楷规规整整写了两个字：阿凌，字迹与旁边的两张纸一模一样。

        谢无妄的狭长眼眸终于闪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捡起那块牌子，揣进了袖子里。

        “先生还捡它做什么。留着去地府给下一个伶奴么？”

        鼻梁上被砸到的地方肿了起来，开始突突地跳。

        谢无妄抬起来，用肿起来的半边脸艰难地扯出了一个微笑。

        “是啊，不然不是浪费了。”

        陌生，太陌生了。裴湛想不明白。午后的荔枝膏还留了一点残余的甜味在喉咙里，引得他有点想干呕。他看着谢无妄那张带笑的脸，脸上鲜明的巴掌印还有鼻梁上肿起来的棱子，只觉得那个笑容刺眼得很，像是嘴角被人生生撕裂一般强扯出来印在一张可怖的面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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