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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客套冷硬的“许相公”,教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冷了半截。
许宣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指骨发白,眼底那点温润的书卷气像是被一把钝剪生生豁开了一道口子。他张了张口,喉结剧烈滑动,到底连半个字都没能接上来。
他是大夫,是她名义上的姐夫。除了一声“许相公”,她还能叫他什么?难道要她当着白素卿的面,质问他昨夜为何要发狠吻她、为何要将硬挺抵在她腰后么?
许宣极慢地将手收了回去,在膝头死死攥出了深褶,自虐般地任由掌心被指甲刺出深深的血印。
“小青。”
身侧的白素卿开了口。
一只微凉的手伸了过来,越过那道被她刻意竖起的软垫,指尖顺着她的耳廓,极轻、极缓地将一缕被冷汗黏住的发丝往后拢去。
蛇类特有的滑润与体温贴上后颈的刹那,薇欧拉浑身的皮肉不可自抑地剧烈战栗了一下。
大腿内侧那两道被他亲口舔舐抹药的破皮处,仿佛在这一瞬被那冰凉的气息重新唤醒,泛起一阵羞耻至极的潮热与酸痛。
她没有躲开。
因为在逼仄的车厢里,她根本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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