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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顺着皮肉淌下一道浅浅的湿痕,带走了黏连的刺痛,却换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热。
薇欧拉低头看着白素卿低垂的眉眼。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落出一小片阴翳。腕上那只碧玉绞丝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磕在衣袖的铜扣上,发出微不可察的细碎轻响。
屋里静得有些逼仄。
擦拭的动作重复了两三次,伤处周围终于清理干净,露出泛着血沫的粉红嫩肉。白素卿将染了血迹的布巾丢回铜盆,挑开药盒的封泥,用指腹蘸了一层清碧色的药膏。
微凉的指尖按上伤口边缘。
“唔……”薇欧拉齿关咬得死紧,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自己的膝盖上。
“疼就喊出来。”白素卿没有抬头,指腹顺着那道破皮的痕迹慢慢将药膏推开,“小时候在山里被蒺藜划破一点皮,能哭得半个山谷都听见,如今倒是长了本事,什么都忍着。”
薇欧拉看着药膏一点点化在自己泛红的皮肤上,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小时候不懂事。”
白素卿的手指顿了顿。
他抬起眼,目光极深地望向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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