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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罢,算你仔细。”
她有些挂不住面子,将那张残纸拍回案上,理直气壮地重新扯过竹凳坐下,下巴微扬:
“今日我便在旁盯着,倒要看看你还能挑出多少错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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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她那点要“盯着他”的狠劲,便全被抛到了脑后。
庭院外的回廊下,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呼喝。是个管香火的执事和尚,隔着半开的窗棂,扬着嗓子喊明觉去前殿的井台挑两石净水,说是法会散后洗地要用。
明觉握着笔的手微微一紧,眼皮都没抬,张口便要应承:“小僧这就……”
“腾”的一声!
薇欧拉一巴掌狠狠按在了他正欲撑起的手背上!
少女的掌心微凉,指骨细软,却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硬生生将少年挺直的脊背压回了黑漆大案后。
“你耳朵是摆设不成?!”薇欧拉压低了嗓子,柳眉倒竖,恶狠狠地瞪着他,“昨日我同你讲的那番话,全被你当成耳旁风就着西北风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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