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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车夫的背影,看着原野从毡子边缘晃过去。她以为自己在偷。每一下都像要被发现。正是这种怕,让体内那一点咬得更紧,紧得她想逃,腿却被尾巴抬着,逃不了,只能把人夹得更深。
他没有成结。
可她还是去得很快。车颠到一个坑,他进到最深,同时捏了一下她的耳下——不是耳朵,是她自己。她却因为这个动作想起早上捏他耳尖时他的反应,小腹猛地绞紧,绞出一股热。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死死埋进他胸口,牙齿咬住他的衣服,腿心一涌一涌地喷在交合处,把两人之间弄得一塌糊涂。余韵里他仍浅浅地顶着,把那一阵痉挛拖长,拖到她眼眶发热,拖到她推他,推完又抓紧。
“看你表现。”她喘着说,声音哑了。
明觉的耳朵立着,又慢慢伏下去。像被夸奖了。他没有先管自己,只把她的裙子拉好,把毡子盖严,用尾巴把她发颤的腿放下来。放下来时带出一些水,沿着腿根往下滑,她夹紧,夹不住,只能把脸藏进他颈窝。
过了一会儿,他才贴着她耳朵问:“现在呢?”
薇欧拉抬眼瞪他。
他仍是那副乖巧模样。只有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那一截诚实地热着,一下一下,像在等下一句准许。
她看了一会儿,把人重新按进毡子里。
“不准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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