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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躲,耳朵却抖得比往常更明显。耳根那一点热传到她指腹上,她忽然想起他埋在自己腿间时,这只耳朵是怎样贴着她内侧发烫的。
“你怎么这么好养。”她小声说。
明觉想了想:“今天有肉。”
她笑了,手指还停在他柔软的耳根,便又摸了一下。
“明天没有呢?”
“还有你。”
他说得很平常。
薇欧拉却静下来。
窗外风吹过干草垛,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手里抚着他的耳朵,闻见他衣领上残留的玫瑰香气,以及一点更近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被他吃进嘴里、又被他带上来的那种。她忽然不敢像往常一样顺势笑他,不敢问他是不是舍不得自己。答案仿佛已经放在这里,只等她伸手拿,她反倒迟迟没有动作。
最后,她靠过去,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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