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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把衬衫垫在铁板上,垫到他坐下去时整个人一凉,凉到他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龟头抵到他後穴口时学长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他腰自己往前送,送到他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一整年。」
学长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得他整个人从铁板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学长整根顶进来。
「一整年我每次最後一班都替你守顶楼,你连这个都不懂?」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他喘出声,喘得不像他自己,喘到他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学长叫他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水塔盖过去,可是他听见了,听到他里面一路缩,缩到学长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学长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铁壁,也躲不开学长。
他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夜巡,那天夜里他被看成压在这一条铁边这一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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