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後来我二十八,还在这一条街上修车、签字、替他们两个留最後一盏灯,留到我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按磅秤。
那天夜里老廖把那张订位单最下面那一格撕下来,撕得很慢,慢到我听见纸的纤维一路断,断到他把它压到自己掌心里。
「这一格我写了名字,你要不要看。」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摺叠桌上,按到自己都听见桌布撞木的声。
「写的是谁。」
我说不出口。
他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我整个人从帐篷口往前一步。
「写的是你,白痴。」
营地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闪到那一面湖全对着我们,湖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老廖没有让我准备好。
老廖把我老婆从帐篷口提起来压到这一张摺叠桌上,压得她肩胛撞到桌沿,撞得她後脑一路白,白到她还没骂出声,老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