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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欧拉看着，忽然有些高兴，抬头问：“不是不许么？”

        “少吃一些。”

        “原来还有一些。”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许宣也笑，替她把筷子摆好，没有趁机叮嘱一大串。他看着她夹了一小块，尝过以后又低头去喝粥，神色比前两日鲜活许多，便在旁边坐了下来。

        薇欧拉吃了几口，才想起问：“你们吃了么？”

        “还没有。”

        她的筷子停住。

        “那你先去吃。”她道，“我这里没什么事。”

        许宣正替她将放得太远的水杯挪近，听见这话，动作慢了一下，随后仍把杯子放好。

        “饭还在灶上，不急。”

        薇欧拉便不好再催。

        其实她并不想让他走。有人坐在旁边，哪怕只是看她吃饭，也比独自对着一桌药瓶舒服。可这种不想不能叫他知道，至少不能让人觉得，自己受着照料，还要把别人的时间也一并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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