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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是她的退路，尚不是他的。

        外头那根线仍松着，并没有白素卿约定的催退之意。她仔细确认过，才放下心，准备另找路。

        许宣却望着那道光，问：“你是不是可以先回去？”

        “可以又怎么样？”

        “将这里的情形告诉他们，比两个人都困着好。”

        他并非不想她留下。可外头她的伤还没有好，一夜又一日，谁也不知道这个梦会占去多少心神。即使他舍不得，也不能把她那一条已经看得见的路拦住。

        薇欧拉听完，没有马上同他争。

        她试着触了触金光，指尖确实透过去一小截，能感觉到外面那只始终握着她的手。她便照进来前说好的办法，轻轻敲了两下，将平安传出去。

        过了一会儿，外头也应了两下。

        白素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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