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薇欧拉醒来时,先看见一截黑色的尾巴。
它搁在被沿上,尾尖微微弯着,恰好压住她睡散的一缕头发。她昨夜嫌冷,往明觉身边挪了几次,此刻几乎睡到了他怀里,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袖。
窗外已经有人牵马,蹄铁踩过石板,响声清脆。她没动。
先动的是身体里那些还没睡醒的地方。
腰是酸的。腿心是肿的。合拢时会轻轻一碰,分开时又灌进一点凉,凉完便想起那个结怎样把她卡在他身上,怎样把水堵在里面,怎样在她哭的时候还一下一下地跳。乳尖在内衣里蹭过他胸口,昨夜被倒刺刮过的那圈皮肤此刻又细细地热起来,热得她想把人推开,手臂却更收紧了些。
她借着晨光偷偷看了一会儿明觉。
睡着的时候,他比平时更显得没有防备。黑发压乱了,耳朵一只立着,一只被枕头压得偏过去,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离得太近,稍微抬头,鼻尖便能碰到他下巴。呼吸扫过她嘴唇时,腿心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缩完是湿的。不是新的情动那么简单,是昨夜含过他的地方还没有完全记住该怎么闭合,稍一用力,就有一点点残存的、温热的东西被挤出来。
薇欧拉忽然有点想伸手。
她慢慢松开他的袖子,将手指挪到那只被压住的猫耳旁,还没碰到,耳朵便先动了。
她停住。
明觉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