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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看他们两个，看他们时先把口罩拉上去一点，拉到只露出眼睛。

        「涨的是我这一间。」

        她说这句话时自己都没想到会讲得这麽快，快到她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客人蔡这时候从货架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件选来的东西放到柜台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站在她右手边，站到他的肘碰到她的肘，碰到时他自己先把手收回去，收到一半又放回来。

        「你要守这一间？」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柜台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我陪你守。」

        店里是超耐磨地板，地上一圈一圈的办公椅轮痕，痕在LED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

        空气里是冷气的尘、除湿机的暖、和隔壁那间飘过来的油炸味，味道混在一起，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那一面是监视器，监视器那一格正对着柜台，柜台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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