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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台上那一台一台过的速度一样。
我们三个人在场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盏防水灯,灯一路晃,晃得墙上一整排价目全对着我们,价目上的数目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水枪在这时候被人压了一下,压得整间场里都是一股水的声音,声音一路响,响得铁柱上那张水费单啪地落下来。
廖姓工读生讲话像在念价目,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蔡姓工读生的腰往上提,提到他屁股离了地面,离的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蔡姓工读生整个人从门边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蔡姓工读生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姓工读生肩膀,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铁柱上,扑得一排刷子一路响,响得我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廖姓工读生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姓工读生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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