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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每一次挺入都直抵最深处，每一次抽离又让梁只能紧紧裹住那片虚空

        他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魏任由这笑容舒展开来，慵懒而缓慢，直到沉默变得尖锐逼人。随后，他调整了一下重心，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目光在梁和景的脸庞之间来回游移。

        “好了，”魏说道，“让我们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

        景横在梁胸前的手臂收紧了。“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俩我都尝过。以不同的方式。”魏的手指重新在梁的髋部漫不经心地画着圈——画个圆，停顿一下，再画一个圆。“但你们俩在一起时，我还没好好品尝过。没能尽兴。”

        梁倒吸一口凉气。这话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抵他身体深处；他那本已精疲力竭的躯体，竟不争气地在魏的大腿旁抽动了一下。

        景也用手肘撑起身子，姿态与魏如出一辙。他唇上的血迹已干涸，留下一道暗色的痕迹。“你是想让我们……”

        “我想看。”魏的声音很轻，甚至透着几分温柔——可这反而让气氛愈发令人不安。“我看着你们俩互相试探、纠缠了好几个月。那股积压已久的炽热，却无处宣泄。今晚，我想看看，如果我不再插手引导，会发生什么。”

        他坐起身，双腿移下床沿，走向角落里的扶手椅。窗外的城市灯光映照在他背上，为他脊背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辉。他安然落座，就像坐在剧院的观众席上一样从容。他将一只脚踝搭在另一侧膝盖上，胯下那半硬的性器贴着大腿，被他完全置之不理。

        “开始吧。”他说。

        景死死盯着他，下颌肌肉紧绷。梁看着景的脸上展开一场无声的交战——那是拒绝的本能，是想要怒斥“老子才不是谁的消遣”的冲动，正与内心深处某种更为饥渴的欲望激烈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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