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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厅里摆着一张紫檀木桌。

        闻启明坐在主位，吩咐下人奉茶，却始终没有碰自己的茶杯。

        闻绦蘅坐在他对面，将父亲留下的几份资料依次排开。

        她没有拿出所有证据，只挑选了与闻启明有关的部分。

        「伯父，七年前九月十六日，裴家银行处理过一笔三千银元的清算款。九月十七日，父亲又记录了一张乙字四一八的汇票。九月十八日，万盛行的货物帐目出现差额。」

        她抬起头。

        「而在九月下旬，您曾经参与闻家的财产清算。」

        闻启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究竟想问什麽？」

        「我想知道，父亲去世前，是否曾经告诉您，他没有向高万山借过那三千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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