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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砚珩望着她，语气平稳。

        「如果裴家银行当年确实有失职，我会配合查清楚。若有人利用银行的印章或旧档案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也不会替他隐瞒。」

        他停了停。

        「我只希望，你查到最後，能让证据决定谁该负责，而不是让任何人的身分替他定罪。」

        闻绦蘅没有回答。

        这句话，与她父亲留下的信有几分相似。

        帐可以丢，人不能先定罪。

        但她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後面。

        因为当证据逐渐指向一个人的家族、一间银行，甚至一个她曾经信任的人时，保持公正远比说出口困难。

        她将文件袋收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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