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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衣执掌万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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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叔伯的证词 (23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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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了。」
「您是没有办法,还是不敢?」
闻启明猛然抬头。
这一次,他没有发怒。
他的眼神里只有疲惫。
「绦蘅,你以为我没有後悔过吗?」
闻绦蘅没有说话。
「你父亲最後一次来找我时,曾经问过我一句话。」
闻启明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问我,若有一天所有人都相信那笔债是他的,我还会不会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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