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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父亲帐簿中的相关记录抄给他看。

        方廷岳看了许久，才缓缓说道：

        「乙字开头的汇票，是当年澜州几家商号共同使用的分类编号。光凭编号，不能判断出票人或受款人。不过，四一七与四一八相隔一天，确实值得查。」

        「为什麽？」

        「七年前的九月，万盛行正处於清算期间。一般来说，同一笔款项不会无故连续开出两张相同金额的汇票。除非第一张未能完成交割，需要重新办理；又或者，两张汇票根本不是同一笔交易。」

        闻绦蘅问：「若有人把两张汇票合并记帐呢？」

        方廷岳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就要看原始文件。若两张票据分属不同的交易，强行合并便会造成帐目混乱。更严重的是，若其中一笔款项与未签收的货物有关，合并後便可能让人误以为货款已经结清。」

        这正是闻绦蘅最担心的事。

        三千匹棉布的入库数量与出库数量不符，後来却被记成全部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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