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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绦蘅将照片翻来覆去查看，却再也找不到其他线索。

        她想起裴砚珩曾经帮她查询银行交易，也曾在她遭遇资金封锁时，提出透明而有条件的融资方案。

        他没有要求她交出设计，也没有强迫她依附裴家。

        可她从未真正问过，他为何对七年前的清算案如此熟悉。

        也许他只是因为银行的旧档案，才知道那些交易。

        也许照片上的名字只是有人故意留下，想让她怀疑他。

        在找到更多证据之前，她不能因为一张照片，就把他当成敌人。

        但她也不能再假装，这件事与裴家毫无关系。

        闻绦蘅将照片收进信封，与父亲的信放在一起。

        桌上的灯火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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