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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帐不能再留在原来的地方。

        父亲当时究竟发现了什麽？

        他是否已经知道有人正在修改清算纪录？

        又或者，他只是想保护某个人，才将帐簿拆开保管？

        她没有答案。

        但她已经确定，自己不能再把父亲留下的帐簿当作单纯的证据。

        它们也可能是一份指引。

        父亲把某些内容分开记录，或许正是为了让後来的人，即使只找到其中一本，也不至於轻易拼出完整的交易关系。

        而若想知道真正的收款人，就必须把所有帐目重新对回去。

        ##三、被藏起来的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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