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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年的经办人说,原始移交单不见了。」
闻绦蘅望着那页登记簿,忽然觉得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却也更清楚地看见了前方的迷雾。
如果广源寄存号曾经保管票据与商业文件,那麽父亲帐簿上的印记便有了解释。
但这是否代表如今的广源实业承接了当年的寄存号?
还是有人故意沿用相似名称,藉此掩盖真正的关系?
她不能下结论。
「方先生,当年是谁负责广源寄存号的文件移交?」
方廷岳翻遍了登记簿,最後停在一个被墨水涂黑的栏位前。
「这里原本有名字。」
「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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