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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麽不再接活?」
「因为他害怕。」
闻绦蘅抬起眼。
郑老先生搓了搓手,像是在回忆一段不愿再提起的往事。
「那年清点档案後不久,有人来找他,要他交出一份信件的交接底稿。梁世安不肯,双方吵了一架。後来他跟我说,有人拿着商会的印章来取走东西,却没有完整的交接手续。」
「那个人是谁?」
「他没说。」
「信呢?」
郑老先生摇头。
「我不知道信在哪里。但梁世安曾经说过一句话——那封信不是用来证明谁欠了钱,而是用来证明谁有权动那笔钱。」
闻绦蘅的心猛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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