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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份汇票的付款条件，竟然要求第二受托人共同签收。

        「如果闻启章是第二受托人，」裴砚珩缓缓说道，「那他可能不是借款人，而是有权确认款项去向的人。」

        「也可能只是被人写进契约里，替另一个人承担责任。」

        闻绦蘅看着窗外。

        「我们还不知道他到底签了什麽。」

        她将两份副本并排放好。

        「但现在可以确定，七年前至少有三条线同时存在：万盛行的货物清算、裴家银行的汇票付款，以及商会的封存契约。这三条线在同一个日期交会，後来却被拆成了不同的帐目。」

        裴砚珩点头。

        「若有人想掩盖真正的收款人，就不必抹掉所有纪录，只要让每个地方都只留下部分真相。」

        「而父亲被写成私人借款人，便能让所有人停止追问那笔清算款究竟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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