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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砚珩微微颔首。

        「裴家银行收到一份调阅申请，要求核对七年前旧纺织厂清算期间的款项往来。我们查阅了目前仍保存的部分纪录，发现其中有一笔与今日地契争议相关的付款。」

        罗敬廷的手指蓦地收紧。

        「银行的帐目，与工厂地契有何关系？」

        「是否有关，还要查过才知道。」

        裴砚珩将一张付款摘要交给理事长。

        「七年前九月十六日，旧纺织厂清算期间，确实有一笔款项经由银行转出。帐目上的用途不是土地买卖，而是待核清算款。收款帐户属於当时的万盛行，至於这笔钱最後交给了谁，目前的纪录并不完整。」

        闻绦蘅的心跳微微加快。

        万盛行。

        又是万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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