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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如此。有人说，如果明天我们还不能支付所有工人的下期工钱，就要一起去商会申诉，要求我们先停止接单，免得拖欠更多工钱。」

        闻绦蘅放下帐簿。

        「谁提出的？」

        「我不知道。有人拿着一张纸，上头还盖了印章，可我没看清楚是哪里的印章。」

        闻绦蘅与秋翎对视一眼。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招工。

        有人正在制造一场尚未发生的倒闭传闻，再用这个传闻，迫使工人与商会提前做出反应。

        她披上外衣，走出工坊。

        院门外，几名工人与家属正在争论。

        有人要求闻绦蘅当场保证下个月的工钱，也有人认为恒通实业至少能提供稳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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