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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有足够证据时，再把所有线索放在一起核对。

        临江镇的织布作坊，比闻绦蘅想像中更忙碌。

        几座木制织机并排放着，机杼声此起彼落。空气里有棉絮与湿布的气味，工人们低头赶工，几乎没有人抬头看客人。

        周敬山站在作坊门口，脸色凝重。

        「闻姑娘，你总算来了。」

        闻绦蘅下车後，立即问道：

        「恒通的人已经来过了？」

        「来过两次。」

        周敬山将她带到里面的桌旁，拿出那份收购意向书。

        「他们一开始说，只要织户答应优先供货，就愿意多付三成。後来又提出，可以先付一部分银元，换取整整一个月的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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