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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邵先生。」

        「不必客气。」

        邵文谦看了她一眼，又补充道：

        「不过，我听说近日有几家新成立的商号正在申请扩大营业，其中也包括恒通实业。若你打算做布料与成衣生意，往後在契约与资金上，最好比别人更加谨慎。」

        闻绦蘅心头微动。

        「恒通实业也在申请扩大营业？」

        「这只是我从一般商业往来中听到的消息，具体情况我不便多说。但你要记住，商号成立只是第一步。真正能保护自己的，不是招牌有多大，而是每一笔生意都有凭有据。」

        闻绦蘅将这句话记在心里。

        她离开银行时，天色已经偏午後。

        马车停在街边，她正要上车，却看见对面茶楼的二楼窗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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