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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在看见江夺望向这边时，他已经下意识地等着对方走近。

        然而，什麽也没有发生。

        江夺只是隔着人群朝他轻轻点了点头，神情客气而自然，就像面对一个普通的合作对象，既没有刻意疏远，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热络。

        随後，江夺便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继续与身旁几人交谈，唇边始终挂着那抹从容的笑意，彷佛看见堇辰，只是宴会上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并没有什麽值得特别在意的地方。

        堇辰站在原地，神色未变。只是那一瞬间，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方才究竟在等什麽。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心底忽然浮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受，不算强烈，却让他无法像平时那样轻易忽略。

        以前的江夺看见他，从来不会只是点一下头。

        那个人总有办法找到理由出现在他面前。无论身边有多少人，无论当时正在谈什麽生意，江夺似乎总能从中抽出空隙，堂而皇之地凑过来，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再想方设法惹他不痛快。

        有时是故意挑衅，有时是没话找话，偶尔甚至只是端着酒杯站在旁边，非要等到他开口回应才肯罢休。

        那些过去让他觉得烦不胜烦的举动，如今想起来，竟然清晰得有些过分。

        可是现在，江夺只是朝他点了点头，便转身与其他人继续交谈，没有再走过来，也没有像从前那样想方设法引起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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