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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辞长老站在床边，还没有上床。他把袈裟脱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的矮几上，佛珠也摘下来搁在袈裟上面。他赤着身子站在烛光里，九十岁的身体干瘦得像一截枯木，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皮肤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但胯间那根肉棒却翘得笔直，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颜色比年轻和尚的浅一些，但硬度一点不差。他拄着禅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几具身体，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法事。

        瘦高个和尚忽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陈糖糖的腰用力往自己胯下拉，那根长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喘得越来越急，最后猛地抽了出来，一只手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陈糖糖的屁股。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龟头里射出来，落在她的臀肉上，又热又黏，顺着屁股沟往下淌。他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最后一滴挂在龟头上，他用手抹了一下，擦在陈糖糖的大腿上。

        矮壮和尚紧跟着也射了。他双手抱着陈糖糖的头，肉棒在她嘴里抖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里。陈糖糖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褥上。矮壮和尚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根精液丝，拉得很长，最后断在她嘴唇上。

        陈糖糖趴在床上喘气，嘴里的精液吞了一半吐了一半，下巴上全是白色的痕迹。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胖和尚灌进去的精液，臀肉上挂着瘦高个射的几道白浊，大腿内侧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头发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背上，五佛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滚到了地上，粉色绒球沾了灰。

        她还没喘匀气，金辞长老就上了床。

        老和尚的动作很慢，但很稳。他跪到陈糖糖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他的龟头在她被精液浸得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陈糖糖闷哼了一声。金辞长老的肉棒不算粗也不算长，但形状很特别——龟头比柱身大了一圈，像一颗鸡蛋嵌在肉棒顶端。那颗大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把她已经被撑开的穴口又撑大了一圈，然后整根肉棒跟着滑了进去。老和尚的肉棒上血管凸起，在她体内突突地跳着，她能感觉到每一条血管的轮廓。

        金辞长老开始抽送。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到位——抽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顶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胯骨贴着她的臀肉。他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像在敲木鱼，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位置。陈糖糖被他顶得呻吟声都变了调，从刚才被几个年轻和尚猛冲猛撞时的尖叫变成了绵长的闷哼，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涌，像被挤出来的。

        “女菩萨。”金辞长老一边抽送一边开口，声音沙哑但平稳，连喘都不怎么喘，“你这身子，确实是极品。老朽活了九十年，没见过这么好的。”

        陈糖糖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趴在床上哼哼。老和尚的龟头每次都刮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往外涌，穴口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金辞长老的肉棒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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