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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为了查勤。

        只是想让对方知道——你回不回来，对我而言已经有差。

        而她也第一次承认，自己会希望有人知道她今晚几点到家、会不会吃饭、门什麽时候会响。那不是把生活交出去，而是她的生活里开始真的有一个人，值得她在回程时想到，也值得她在开门前期待。

        她甚至不再觉得这样的期待等同於依赖，也不急着替它找一个安全的名字。只要她仍然知道自己为什麽回来、为什麽想看见那盏灯，就已经够了。

        「好。」她最後说。

        她松开手，转身上床。

        「你自己睡旁边。」

        裴慕深关了灯，也躺下。

        几秒後，手臂还是伸过来。

        林晚晴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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