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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认真的。
我看着她。
有些话在喉咙里放得太久,久到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我爱你,微光。」
说出口之後,喉咙才松开。
「你得让我去开刀,不然病患怎麽办。」
「我也爱你。」她说,「所以才不舍得松手。」她停了一下,「你得原谅我即将要做的事情,答应我,就放你去开刀。」
我眯眼看她:「你不会外面有女人?男人?要背叛我?」
「都没有。」
「那应该没事。好,我答应了。」
她照约定松开手,抢先一步走出办公室,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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