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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予，我有时候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当年你愿意早一点告诉我真相，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他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也许会。」

        「也许我们会一起面对那些困难，也许我们会吵架，也许我们还是会遇到别的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

        「但至少，那应该是我们一起做出的选择，而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然後让你承受结果。」

        林晚晴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低下头，没有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你知道吗？那段时间，我一直以为自己做错了什麽。」

        「我反覆想，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我太任性，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给你足够的支持，所以你才会突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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