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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米一丝不挂地被衣物齐整的章知聿抱在怀中抚摸,他的手从她的脚踝摸到她的膝盖,问她扭伤后走路走多了,膝盖会不会痛。
她很擅长忍耐这样微小的疼痛,忍耐从出生开始因为经济拮据产生的一切痼疾,忍耐在家庭环境中总是被放置到最后考虑的委屈,忍耐到没有到承受不住的地步就把痛苦全部咽在肚子里。
这种忍耐是家境不好的孩子普遍具有的“美德”,在富人的语境中,被视为不敢张口的“懦弱”。
安米满不在意地吻他:“不痛……偶尔有一点…没有那么痛。”
她专注地看着章知聿,眼睛睁得圆圆的:是年纪大了真的会疼人了吗?以前不都是直接做吗?
章知聿捏了捏她绵软的大腿,手掌在女孩的皮肤上摩挲:“以后要和我说,只有一点也要说。”
安米又亲了亲他,手从他的薄毛衣下伸进去摸他的腹肌:“知道了,叔叔……不做吗?刚进门不是…不是很想操我吗?”
章知聿的食指从她的大腿内侧划动,摸到流水的细缝,指腹在穴口轻轻地按进去一些,湿润泥泞的触感,像小狗的唇舌。
安米闷哼一声,趴在他身上,乖巧地舔章知聿的颈部和下巴。
老男人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没有坏人心情的体毛和胡须,多年健身使得他一身肌肉总是保持有度,健硕,但不会健美到夸张,包裹在衣物中,无论何时被看见都有着雄竞的资本,身上总有浅浅的香水味,精致到像随时上门都能被视作天降的礼物。
安米想,这是她最喜欢的圣诞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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