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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绵当然记得那句话，谢清辞叫她思考两人的关系，思考那个继续的话题。

        她呼吸发紧，脖颈也开始泛着热意，她向后挪了半步，人靠在门板上。

        “……”

        女孩半垂着头盯着脚下，始终不抬头看她，谢清辞看着沈绵唇瓣轻动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样子，也没有步步紧逼。

        她站在原本的位置上，半步未动，只是静静看着这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下的小姑娘。

        “不好开口的话，我们换个话题。”笑意收敛，谢清辞说出口的话依旧柔和，调子也如常。

        “你奶奶刚刚说，是你向我借了钱，她的病才能治下去，你们一家人才能像现在这样生活。”

        “她很感激我，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我。”

        人家说话时自己一直低着头，沈绵知道这不礼貌，可两人单独相处时，她真的不敢直视谢清辞。

        心理准备每日都有做，但人真的到自己面前了，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虽然借钱是假，但这些钱又的确是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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