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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的明月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自觉地捂住耳朵,低下头假装自己什麽都没听见。
「唔……唔唔……」白柏川被捂得直翻白眼,双手举高做投降状,示意自己绝不再乱说话。
轩辕锦绣这才嫌弃地松开手,顺便扯过一条手帕狠狠擦了擦掌心,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白柏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从行驶的马车上踹下去?」
对於轩辕锦绣的装凶作势白柏川作势演下去打算今晚才板下一城。
「成,我的皇后娘娘我只是来通知你距离北刺关口下榻的驿馆还有五个时辰,我和顾翔要和青龙国的士兵作最後交接,表面功夫还是需要做足的,你有什麽需要或不舒服跟白玄烛说他就在外面。还有送你一个小礼物别气了呀!走啦!」
白柏川把一个黑金色的蛇形手镯套在她左手手腕上,对着轩辕锦绣挑了挑眉,递给明月一个「顾好公主」的眼神,便掀开车帘,敏捷地消失在行进的马车外。
车厢内重新恢复了安静,轩辕锦绣拉了拉手镯发现脱不下就不管了。
「公主,您歇息一会儿吧。」明月体贴地铺好软垫,点上了一抹安神的薰香。
轩辕锦绣点了点头,卸下了金主应有的端庄坐姿。她将大衣脱下,整个人放松地蜷缩在车厢宽敞的长椅上,闭上了眼睛。车轮规律地「辘辘」作响,像是一首催眠曲。听着外面白玄烛沉稳的马蹄声,在这段漫长旅途中最安全、最让人松弛的时间里,她终於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命运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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