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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内侧的窗户对着三楼大厅的走廊,挂着里维埃尔的《兰斯的寒鸦》,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两人都能看清画幅中那只站在赤红书籍上的寒鸦。
“这只寒鸦赎罪后被封为圣徒,在暗示红衣主教的红色书籍上,仍有一根十字架珠链在束缚它,”殷栩枝指了指那幅画,“所以我再怎么努力,怎么提升,总会在未来生出不断的障碍,又使它们失效。”
“你讲的方式很抽象,但是比以前流畅很多,”殷洚廷眼中仍是平静如许,“在这段时间是用什么方式提升了表达能力的。”
“这个……找了点比较出名的演讲视频,跟着练了几次,要不给您背段葛底斯堡演说吧。”殷栩枝再一次被他的提问弄得不太自在,“您应该更擅长谈判吧,在商场上能把人弄得节节败退。”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了殷洚廷的笑声,甚至在夜晚里极为明显。
“不用了,”殷洚廷的嗓音都比以前愉悦许多,“不过我想,我到了现在这个年纪,限制我的并不是什么未来的东西了,应该是当下的事务。”
“毕竟您管理的是整个集团,也和民生与国家经济相关。上面有人盯着事务,下面有人等着实行,”殷栩枝说,“大概我哥哥,现在才是负责未来和创新的。”
殷栩枝仰起头,发丝被夜风吹散在空中,又有几缕贴在了她的额头间。她瞳孔中那颗痣,仿佛是琥珀中被缀上一滴墨水。
殷洚廷忽然想替她把额间的头发别过去。他站了起来——
看了下腕上面的表,“时间不早了,晚上早些睡或许健身会更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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