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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记在哪里。」

        「记在这里。」他把本子举起来给我看，本子上是一列数字，数字很小，小得要把纸举到眼前才看得清，「你的名字在这一页。」

        「我的名字在你本子上。」

        「你的名字在我本子上，三十五便当，明天还。」

        「明天。」

        「明天。」

        何柏棠这时候把蔡宗玮从罗马椅上抱起来。抱起来的方式是把他的两条腿箍在他的腰上，箍的时候蔡宗玮的脚勾在他背后。他抱着蔡宗玮走到深蹲架前面，走过去把蔡宗玮放在深蹲架的垫子上，放下去的时候垫子响了一声，响得蔡宗玮自己吸了一口气。

        「你换他。」何柏棠对桐生说。

        「我换他。」桐生从我的两腿中间起来，起来的时候他的膝盖在我大腿内侧压出两个很深的印。他走到蔡宗玮那边，蹲下去，蹲下去把蔡宗玮的两条腿抬起来，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架的时候蔡宗玮的膝盖弯过来，弯过来的膝盖在他耳朵两边。

        「这个姿势。」蔡宗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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