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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脚抬起来，脚掌贴到蔡督导那根东西的龟头上，我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茧蹭上去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踩巡逻楼梯的。」

        蔡督导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我上一趟巡逻的速度一样。

        我们三个人在保全室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二十四块屏幕全对着我们，二十四块画面里全是空走廊、空停车场、空大厅，空到只有第十九块里那个人还站着，站着在看我们。

        通风管的风在这时候停了一次，停了一次又启动，启动时整间地下室嗡嗡地响，响得桌上那叠签到簿啪地落下一本。

        阿隆骂人带笑，骂的时候掐着蔡督导的腰往上抬，抬到他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蔡督导整个人从柜台边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蔡督导泄的时候两手抓住阿隆肩膀，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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