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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掐着他腰往后拖，再让他坐回去。一坐一坐，台阶上全是水，菜汤混着精液，他屁股底下噗噗地响。

        他泄得一点征兆没有。掐着我腰的手先松了，小腹抽了一下，两条腿自己往中间夹，脚背绷直，脚趾头在台阶沿上抠出咔的一响。他嘴张着没出声，喉咙里呜呜的，眼泪淌进下巴上那道菜汤里。精液从穴口往外涌，滴在台阶上。

        "断头了。"他哑着嗓子说。

        我扶着他后腰，鸡巴还插在里面，他穴口一缩一缩地咬。

        楼道顶上那层声控灯啪地亮了。脚步声一层一层往上。

        小美把脸埋进我肩膀，出气全喷在我脖颈上，穴口夹紧了没松。

        "阿贵。"手电的光从楼梯拐角漏上来，"我马桶等不及了。"

        我拎裤子的手没动。

        "……你俩在楼道里。"她把搪瓷缸子搁在台阶上，又把手里那只湿拖鞋搁在旁边，"阿贵，这鞋上咋一股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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