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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尿。”近藤勋的手掌压住那块酸点不动，五指往里顶，“我允许你尿。”

        近藤一郎的腿间淌下一股淡黄的水，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脚踝，脚踝滴在地板上。他整个人抖得像筛，抖得桌腿在地板上跳。他的鸡巴又硬起来，翘在小腹那摊白里，硬得往上弯。

        “硬回来了。”土方十四郎放下刀，走过来，“局长，让他射第二回。”

        “你来。”近藤勋把手掌留在洞里，腾出右手，把儿子的两只脚踝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近藤一郎的腿被架成一个大开的姿势，洞被手套撑成薄薄一圈，圈里透出里面一跳一跳的肉。

        土方十四郎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黑红而粗。他握住柱身，龟头抵住洞口，往手套和洞壁之间的缝里挤。洞口已经被手掌撑到极限，再加一根鸡巴，撑得近藤一郎整个人从桌面上弓起来，弓成一座桥，桥的两头是他架在父亲肩上的脚。

        “两根一起。”土方十四郎说，“冲田，过来给他踩脚。”

        冲田总悟从窗边走过来，站到桌尾，把近藤一郎的两只脚掌接到自己肩上。他的脚趾陷进山崎退昨天踩过的那块脚心软肉里，脚弓一缩，脚趾夹住他的脖子。近藤一郎的脚心被踩得麻，麻得整条腿都在抖，抖得架在父亲肩上的手掌在洞里晃。

        近藤勋开始动。他掐着儿子的腰，手掌在洞里往里顶；土方十四郎同时掐着儿子的腰，鸡巴在洞里往里顶。两只手一前一后，一内一外，撞得近藤一郎的小腹往外鼓一下又一下，鼓得皮肤下浮出一个浅浅的印，印随着撞的节奏往前移。

        “父子一起干儿子。”冲田总悟用脚趾夹着他的脖子笑，“事务局的册子上真写了父子。”

        “册子上写的是公母。”近藤勋说，“父子是册子的第一页到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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