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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山崎退侧身挤进来，脸白得没血色，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落在天花板上。他反手把门推到底，落了闩，咔的一声。

        “报告放柜子上。”土方十四郎说，腰没停。

        山崎退把报告放到柜顶，转身时眼角扫到桌尾，看见冲田总悟的洞口被一根黑红色的肉棒撑成薄薄一圈，每顶一下就有水从洞口被挤出来，溅在土方十四郎的卵蛋上。他的腿一软，扶住柜门才没跪下去。

        “山崎退。”冲田总悟喘着骂他，“你那什么眼神，看仔细点，回头我让你也趴这张桌子。”

        “冲田君，我不敢。”山崎退的声音很小。

        “你不敢，你腿抖成这样。”

        门又响了。不是敲，是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山崎退扭头看门，土方十四郎也停了腰，冲田总悟趴在桌上喘，洞口还含着那根没拔出来的鸡巴，被门声吓得自己收缩。

        门开了。近藤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厚登记册，制服外套搭在臂上，衬衫下摆只塞了一半进裤子。他个子高，站在门框里把光挡住大半。他往桌上扫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翻开登记册。

        “配种日名册。”近藤勋说，“今天先把名字对上。冲田总悟，已成年，登记为母。”

        “谁是母。”冲田总悟回头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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