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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算要验身体。三场三组人,验六个人。六个人,两根棒,一根细的一根粗的,消毒柜里只有两套,不够用,得排队。
妈的,后勤连器具都要排队。
第一组是电爪和火尾。电爪今天漏电漏多了,手指尖还在闪。火尾坐在她旁边,两个人前后各插一根,同时验。
跨性别这一栏,电爪的登记是我填的。她出生登记为男孩,改判女性,激素两年,胸长出来一点,硬起来会痛。她验身体的时候我特意避开胸,她反而自己把胸挺起来。
"登记上写了敏感。"她说。
"登记上写的是胸部敏感,不是让你自己挺。"
"我在配合登记。"
妈的,她配合得我的鸡巴都硬了。
我在验别人,我自己硬了,这不合规矩。规矩要求值班员在结算时保持冷静。冷静个屁,六个人坐在墙边看我操作。
桃桃老板娘从后台端着一盆蛋液出来,围裙换了,换了件更紧的。她把盆放到结算台上,弯腰的时候胸几乎垂到台子。
"老板娘,"我说,"你把胸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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