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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

        “上回那孩子的寿衣，不是孟芙缝的，是我缝的，我喝多了瞎说，老赵请了三回串我都没敢认。”小周说完，抬起头，眼睛通红，“我欠孟芙一回，今晚这串算我还的。”

        “你趴着说。”小陈把他脸从桌面上掰起来，“你趴着油都蹭你脸上了。”

        “我乐意蹭。”小周把袖子往脸上一抹，抹出一道油印，“孟芙，你那份我包了，你别跟老赵算。”

        “我包你的我记我的。”孟芙又干了一杯，这回没挡，杯子放下来的时候磕在桌上，磕得签子堆跳了一下，“小周，你上回还替我顶过班呢，你包什么包，AA就是AA。”

        老赵在旁边笑，笑得直咳嗽，咳嗽完了拿签子指他们：“你们俩，一个欠串的，一个记账的，凑一桌了。小陈，你说，这账怎么算。”

        小陈正给孟芙倒酒，倒到一半，瓶口对着她杯子，她伸手把杯子挪开，说：“别倒了，我有点上头。”

        “你上头你脸不红。”老赵说，“化妆师脸皮厚，喝一斤不红。”

        “你才脸皮厚。”孟芙把杯子推给小陈，“你替我喝，我记账，你替我喝三杯，我欠你三杯，回头我还你三杯。”

        小陈接过来，三杯一口气干了，干完把杯子倒扣在桌上：“行了，三杯我替你喝了，你欠我三杯，我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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