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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的我也不穿。”她把袜子扒下来，扒下来闻了一下，扔进脸盆里，“你倒水，倒热水，柜里有壶。”

        他去柜里掏水壶，壶是空的，他把壶灌上，插电，水烧开的工夫她已经在床上躺平了，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脸和那只沾着精液和凡士林的手。她把那只手举在灯底下看，看了一会儿，说：“小陈，你过来。”

        他过去。她把那只手伸到他嘴边：“你舔一口。”

        “干什么。”

        “你舔一口你就知道今晚上这账勾没勾。”她眼睛半睁着，嘴角翘着，“你不舔我明天跟老赵说，我说你在烤摊上替我喝三杯白的，喝完了还在我掌心接的，老赵能笑一礼拜。”

        他低头舔了一口，咸的，混着一点凡士林的油。她笑出声了，笑得咳嗽，咳嗽完了把他手拽过来，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行了，勾了。你打水洗手去，洗完你睡地上那把椅子，椅子腿歪，你垫本书。”

        “我睡椅子？”

        “你睡椅子。”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这是单人间，一张床，我喝多了，我睡相不好，你睡地上明早你腿疼，你腿疼你打不了黄油，打不了黄油我记你。”

        “你记着吧。”

        “我记着。”她把灯拧灭一半，剩一盏黄的，照着她的脸，脸上那两块青在黄灯底下没那么重了，“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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