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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疼你趴好,别自己往下塌。”他把她腰往上托了托,改成往斜上方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再退出来一半,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水声,啪、啪,打在车斗的钢板上。
她罩衣下摆早就堆到腰上,屁股全露在车库的白灯底下,被颠得晃,穴口那儿一圈粉白的水沫,顺着股沟往下淌,淌到大腿内侧,把袜子边洇湿了一截。她越淌越多,淌到后来每顶一下就有水从穴口边上挤出来,滴在车尾平台的钢面上,积了一小摊。
“你水真多。”他说。
“闭嘴。”她回头,头发扫在他脸上,“你再说我咬你。”
“你咬。”
她真回头咬了他肩膀一口,隔着衣服,咬得牙印疼。他手从她胯上滑到前面,摸到她小腹,往下按,另一只手从两腿中间伸过去,两指头夹住她花核,指头肚上全是水,搓得她腰一抽一抽地往前躲。
“别捏那儿,”她声音劈了,“你捏那儿我受不了,我腿软。”
“腿软正好。”他把她两条腿掰开得更宽,她膝盖撑不住,往车沿上跪下去,改成跪趴着,屁股翘得更高。他改成从斜下往上顶,角度变了,她叫出声了,虽然还有他手掌捂着,闷闷的一声从鼻子里出来,尾音拖得老长。
“叫。”他把她头发往后拽,露出脖子,“这儿没人。”
“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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