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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关站在她左手边,本子挪到台面角上。他伸手握住她的左手,握得紧,虎口压着她的虎口。他的右手在旧台的推子上推,推的是追光的定格,定格把光圈钉死在她身上。
老莫站在铁板另一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抹布,擦手上的水。擦完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前,两个人之间隔一个拳头的距离。他抬头看顶上的追光,看完低头看苏蔓,说今晚通道里不办事,今晚办事在台上。
苏蔓的手在身侧张开。她的手指碰到旧台的台板边缘,台板凉,边上有一圈旧台腿压出来的木屑。她把手收回来,垂在身侧。
胡东家从她右后方靠上来,两只手搭到她肩上,按的是抱位里搭肩的位置,手掌压平。他俯身,在她耳朵边上说验收月底,月底以后她是银河三厅的店长,今晚这一场是金都给她的嫁妆。
苏蔓的肩在他手掌底下绷起来。老板在旧台上把第二路推子推上去,光从腰往上压,压到胸口,压得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被光压下去又鼓起来。
段队长把茶杯放到台前沿的花瓶边上,杯子压住一朵玫瑰的花茎。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从衬衫口袋里掏出那小盒凡士林,盒子旧,盖子上贴着一圈胶布。他挖了一块,抹在手掌上,抹得掌心发亮。
他先量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按过去,按到指节上那两块烫疤,按了两下,松手。然后他把手掌从她手腕往下压,压过虎口,压到手背,手背压着她自己的大腿,压着不动。
阿烈在舞池边上把追光往上提了一寸,光从胸口压到下巴,压得苏蔓仰起头。全场在五成灯里看不见台上下来的手,只看得见台上那团白光里一个人站着,站着的人头慢慢仰起来。
老板的手从她腰上往下走,走过腰侧,走到大腿中段,掌心压着裙子,压出一道褶,褶往下走,走到膝盖停住。老关在她左边把裙子另一侧掀起来,掀得整条裙子堆到腰上,堆上去的时候她的膝盖碰到了老关的手肘。
老莫蹲下去,蹲在铁板上,两只手撑在她膝盖两边。他蹲得很稳,像蹲在他检查过一百遍的阀门边上。他抬头看苏蔓,说今晚他不动手,他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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