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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秀兰的两只手在担架面上抓，抓到垫布，垫布从她手底下抽出去半尺。她的头往后仰，仰到担架的头枕上，喉咙里出来一个长的声音，这个声音在车库顶上转了一圈才落下来。

        岑哥把那个硬块抵在她口上，压住，往里推，一寸一寸送。他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按着，隔着皮摸里面那个拳头走到哪儿。他送到手腕碰到她外面的肉，停住，说进去了，你夹一下。

        她夹。里面那块肉把那个拳头箍住，箍一下他手腕上青筋鼓一下。

        岑哥说这个跟上回一样，你这块肉认得我的手。

        岑哥把拳头往外退一半，再往里顶，顶的时候手掌在她里面张开，指头一根一根往外顶，顶得她两条腿往两边滑，膝盖磕在担架的铁杆上，响了一声。

        门外岑二的声音，说啥声音。姓吴的新兵的声音，说里头掉东西了。岑二说掉东西就掉东西，你去把大门带上。

        车库大门的滑轮响，门从外头拉过去，拉到一半，光从门缝里断掉。

        岑哥把拳头从她里面抽出来，手套上一层亮。他把矿泉水又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抹在她口上，抹了一圈。

        岑哥说队长四点五十从队部出来，他从后头进。

        陈秀兰说岑哥，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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