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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在我嘴里，老鬼在我穴里。小满的後面那桩被老鬼挤到一半，退不出去，进不进来。规矩：两把同穴，算双龙。

        老鬼讲：「双龙不认先来後到，认谁见精。」他把小满往後推，小满趴在我胸口上，前面那桩还在我嘴里。老鬼在我穴里抽插，小满在我嘴里抽插，我两头都被撑着。

        抬尸的把我的两只脚并起来，夹住没名字那个的把，足交。规矩：足交不数拍，数龟头见红。火化的把我的手拉起来，握成拳，塞进自己穴里，挨拳交。规矩：拳交不数指，数掌心见水。

        红灯底下，五个人动。我躺着，嘴里一桩，穴里一桩，脚心一桩，手里一桩。规矩：群交不认亲，认桩。规矩：桩桩见精。

        小满先到。他趴在我胸口上，精灌进我嘴里。规矩：灌精不出声。他灌得烫，我吞了。他讲：「你吞了。」他讲：「我给你算的成年，值。」

        老鬼第二个到。他把精灌在穴里，灌在小满那桩旁边。规矩：双龙灌精，两桩都见。穴里两穴精烫着，小满那桩被精挤得滑，自己退出来一半，又插回去。

        抬尸的在我脚心上到，精夹在脚趾缝里。火化的在拳心里到，精顺着我的手背流进腕子。没名字那个两样都到，一桩灌在穴口，一桩灌在我肚子上。

        馆长站在门口掐表。他讲：「群交五桩，双龙一桩，共六桩。桩桩见精。」

        他讲：「守夜的记名下。」小满从我胸口爬起来，精从他胸口两团上往下淌。他讲：「记我名下。」馆长讲：「你十六。」小满讲：「他算我成年了。」他指我。

        馆长讲：「谁给他算的成年。」小满讲：「他算的，底层也算的。」没人答。压缩机在头顶响。

        馆长讲：「跨性别的桩，算双不算单。记小满名下，双。」

        群交没完。规矩：群交末桩归守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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